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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蜗牛看见一个正在旋转的陀螺。

陀螺旋转了好久好久都不愿停下来。

这让蜗牛很纳闷。于是,蜗牛便问陀螺:“陀螺呀,你为什么旋转?”

听到蜗牛的提问,陀螺没有停下来,一面旋转一面回答说:“我快乐的时候会旋转。”

陀螺的回答让蜗牛觉得很新奇,因为蜗牛从来没有听说过旋转也是一种表达快乐的方式,于是便紧接着问:“所以你现在非常快乐咯?”

陀螺依旧没有停止旋转,回答蜗牛说:“不是的。”

这回,蜗牛被陀螺搞糊涂了,听得一头雾水:“你不是说你快乐的时候就会旋转吗?既然你现在不快乐,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旋转呢?”

陀螺依旧旋转着,回答说:“蜗牛啊,我现在旋转,是因为不想让人看清我不快乐的样子。我旋转,是为了让人看不清我,就像你感到不安时会躲到壳里一样。”

 

 

如何衡量爱的多少

爱,人皆有之。爱,是人的本能。我们爱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有些人甚至也爱那些不认识的人,也有人甚至也爱那些得罪他们的人。心中对爱的感受和想象力总是让我们幻想自己的爱有多伟大。这些让我们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爱某些人。可是,我们究竟有多爱这些人?

其实,感觉上所让我们体会到的对别人的爱,全都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这虽然有一定的准确度,但并不完全准确。要看清楚自己对对方到底有多少爱,不能只用感觉来衡量,最明确的方式便是看自己愿意给对方多少,自己愿意为对方放下多少自我。这里所谓的多少并不只是指物质上的东西,主要是指时间和机会等抽象的东西。

时间是我的生命,我是否在你需要时马上且无条件、无限制的让你使用我的时间?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生活上的一些小细节?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所没告诉我的那些你的困难?

再者,自古以来,人的本能便是闪躲一切让我们感到害怕和危险的事。我愿意为了你而强迫自己去面对恐惧和不安吗?这让我想起医院里常常看到的场景。一个末期肾衰病人和其家属在会诊室里。这时,医生告诉他们:“要活下去,除了洗肾,唯一的方式便是肾脏移植。符合健康要求的家属若能捐一个肾给患者,那患者便可以不用受洗肾的折磨,而且捐肾者也可以照样健康的活着。虽然把名字排在肾脏移植名单中等待机会也是个方法,可是通常要排个八、九年,很多人无法等到那个时候。所以,家属捐肾是最好的方法。”有时候,你会看到赶快举手说要捐肾的家属,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有 awkward silence。保持沉默不是罪,让别人剖开自己好好的身体切下自己还在操作的器官,怎有不害怕的道理?我总是觉得这种场面很残忍,因为这种场面赤裸裸的让人看清对方愿意给予自己的究竟有多少。在生死关头,你是否愿意面对你的恐惧来救我?在我对你已无贡献的时候,你是否还愿意救我?除了成为了你的负担以外,我这个生命对你而言,真的完全没有意义了吗?我记得曾经看过这么一对夫妇,六七十岁吧,不算太老。患病的是丈夫,医生甚至还没说到移植的部分,只说了未来需要洗肾,丈夫什么也还没说,但妻子马上便说:“不用洗了,浪费钱,就让他死去吧!”丈夫垂着头继续沉默着,不发一语。那句话,那妻子不是只说了一遍,她重复那句话重复了很多遍。我看着那垂着头默不出声的叔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若我一个旁观者已是如此难受,更何况是那叔叔本身。那个画面深深的烙在我心里,无法抹去。

说说机会吧。我们通常愿意给别人的机会是有限的,特别是那些伤害或得罪我们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我又伤害了你,我如此丑陋不堪,你是否愿意再给我一次努力的机会?这种爱有另外一个名字,慈悲。与其把焦点放在我所受到的伤害上,我愿意把焦点放在你的成长过程。我愿意舍弃自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一次机会,好使你总是可以再拥有一次机会去努力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好人。我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因为我不愿意放弃你。这个情况并不只适用于家人或爱人,我觉得这也适用于朋友。你若真心把对方当作朋友,其中便包含了爱,否则那边不是友情,而是利益关系。在你不给我带来任何问题的情况下,我们才是友好的。

一直都听说爱是个舍弃自我的行为。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了。与其以我为重,我更愿意以你的 well-being 为重。 To love is to will the good of another。爱是去愿一切对那人好的事物。

 

 

 

 

 

我是开心姐!

弟弟终于考完试了,我终于可以跟弟弟聊天了,我是开心姐。聊着聊着,就顺便强迫弟弟去看我前阵子的一些作品 – 《森林里的那些动物》和《我们的那些心肌细胞》。弟弟一看就知道我在写什么,果然是我的亲生弟弟,嘿嘿。

关于《我们的那些心肌细胞》,弟弟甚至用了根深一层的方式解释,真是让我欣喜若狂。我写那篇时主要是集中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弟弟说也可以用于解释神和人之间,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确实,耶稣在我们内,我们任何一个受伤了,他都会难过。

我真是一个开心姐!

默默加入祈祷的李先生

话说,昨天弟弟考试。我和妈妈上个星期就说好弟弟考试的时候我们一起网络连线祈祷。妈妈在家点了蜡烛,我也“开”了我的电蜡烛。前阵子获得这个电蜡烛礼物,实在喜欢得不得了。我们以一首圣歌来开始我们的祷告,而后念一个 joyful mysteries,接着是 chaplet of divine mercy。

当时,我们只是用 facebook call,没有打开 video,所以我看不到妈妈那边的情况。后来,祈祷结束后,妈妈告诉我,不知何时开始,我们家的李先生也默默地站在她身后跟我们一起祈祷。

哈哈哈~ 我们家李先生真是超可爱的,对吧。怎么听着这个,有种很窝心的感觉。我家李先生真是太可爱了!嘻嘻~

我刚才把这件事告诉弟弟,弟弟好开心,也同样觉得李先生很可爱,说是很想看看当时的场景。

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Teach me, Papa

Papa, what should i do? Papa
Help me, Papa
I am calling, Papa
Hear me, Papa
Answer me, Papa
Teach me, Papa
Your will be done
Papa, tell me what is Your will
Grant me the wisdom to discern Your will

 

 

 

家乡美食

前一阵子和友人吃中饭时聊起家乡美食。友人是个新加坡人。她说她每次出国回来之后便会很想念很多新加坡食物,列单逐一吃之。

其实,我也会列单,每一次要回家以前就会开始列单,写了满满一整张纸的“回家必吃”,然后要把份量列好。例如,我爱的糟菜粉干必须至少吃两次、黑醋米粉至少一次、征东饼至少三片等等。现在自己把自己的行径写出来都觉得自己很荒唐。

忘了是在哪儿看过那么一句话。其实,我们总是怀念家乡食物,并不一定是因为家乡食物有多美味。家乡食物之所以美味,是因为食物中所包含的那些回忆和熟悉的感觉。或许这句话是对的吧。

不同于友人的是,我虽然很爱列单也总是列单。可是,一旦回到家里,我便把单搁在一旁,抛之脑外,回家前的那股食欲也消失殆尽。曾经觉得自己很奇怪,回家前明明想念这些食物想念得要命,怎么一回到家就无所谓吃不吃了。后来,我理解了。身在异乡总是会寻求味觉上的满足,但在家里不需要,因为和家人在一起,我的一切便得到满足。有他们在我身边,我不需要食物来满足我。

我那么小声地说,只是漫不经心的说。
可是,祢却听到了…
我说我想要制作瓷器…

某天某时某刻,我突然发现我面前放着的不是我所要的陶瓷,是一团泥巴…
我试着不要去集中于泥巴脏兮兮的一面;
我试着憧憬泥巴变美丽陶瓷的那天;
我试着想象泥巴会变成什么样的陶瓷。
可是,当我伸过手去,我的手便沾满脏兮兮的泥巴。
我退了一步,心想:
『讨人厌的泥巴… 这样的泥巴能变陶瓷吗?』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我脑袋里总是响出这句:
『别碰了,弄脏你的手。手脏脏的多烦人。』

但昨天,我脑袋瓜里响了新的一段话:
『你说过你想制作陶瓷,你忘了吗?』

这段话让我顿时醒悟,让我想起自己在不久的从前确实在心里说了那么一句『让我制作陶瓷吧!』当时,我只是很小声地、漫不经心的说了这句。说完以后,我觉得自己愚昧,我是何等小人物,怎么可能有能力制作陶瓷,觉得自己只是妄想,所以便没放在心里,然后就忘了。

啊!我这愚钝的脑袋!说要制作陶瓷,却忘了制作陶土是要不畏脏脏,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去为泥巴塑形。愚钝的脑袋,难道你以为是要用什么仙棒指一指,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美丽陶瓷变出来吗?愚钝啊愚钝!

 

      原来,我如此漫不经心的说的一句话,祢听见了。
      原来,我如此漫不经心的随意要求,祢听见了且俯允了。
      对不起,我在自己去年生日当天收到自己要求的礼物却总是忘记那是礼物。
      对不起,我居然嫌弃祢给我的大礼。
      对不起…
      我会珍惜祢所赐予的泥巴
      我会用心的塑
      弄脏手也没关系
      反正祢家多的是水
      我去祢家洗一洗就好了

 

再也不会允许你把我腐蚀

刚刚被一个阿姨称赞了,还说希望她女儿也像我那样。听了过后很高兴,可是这种高兴会让我警戒起来,真怕一个不小心,傲慢就会乘虚而入。

曾经身中剧毒不自知
而今我如此避而远之
再也不会允许你把我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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