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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6年4月

如何衡量爱的多少

爱,人皆有之。爱,是人的本能。我们爱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有些人甚至也爱那些不认识的人,也有人甚至也爱那些得罪他们的人。心中对爱的感受和想象力总是让我们幻想自己的爱有多伟大。这些让我们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爱某些人。可是,我们究竟有多爱这些人?

其实,感觉上所让我们体会到的对别人的爱,全都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这虽然有一定的准确度,但并不完全准确。要看清楚自己对对方到底有多少爱,不能只用感觉来衡量,最明确的方式便是看自己愿意给对方多少,自己愿意为对方放下多少自我。这里所谓的多少并不只是指物质上的东西,主要是指时间和机会等抽象的东西。

时间是我的生命,我是否在你需要时马上且无条件、无限制的让你使用我的时间?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生活上的一些小细节?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所没告诉我的那些你的困难?

再者,自古以来,人的本能便是闪躲一切让我们感到害怕和危险的事。我愿意为了你而强迫自己去面对恐惧和不安吗?这让我想起医院里常常看到的场景。一个末期肾衰病人和其家属在会诊室里。这时,医生告诉他们:“要活下去,除了洗肾,唯一的方式便是肾脏移植。符合健康要求的家属若能捐一个肾给患者,那患者便可以不用受洗肾的折磨,而且捐肾者也可以照样健康的活着。虽然把名字排在肾脏移植名单中等待机会也是个方法,可是通常要排个八、九年,很多人无法等到那个时候。所以,家属捐肾是最好的方法。”有时候,你会看到赶快举手说要捐肾的家属,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有 awkward silence。保持沉默不是罪,让别人剖开自己好好的身体切下自己还在操作的器官,怎有不害怕的道理?我总是觉得这种场面很残忍,因为这种场面赤裸裸的让人看清对方愿意给予自己的究竟有多少。在生死关头,你是否愿意面对你的恐惧来救我?在我对你已无贡献的时候,你是否还愿意救我?除了成为了你的负担以外,我这个生命对你而言,真的完全没有意义了吗?我记得曾经看过这么一对夫妇,六七十岁吧,不算太老。患病的是丈夫,医生甚至还没说到移植的部分,只说了未来需要洗肾,丈夫什么也还没说,但妻子马上便说:“不用洗了,浪费钱,就让他死去吧!”丈夫垂着头继续沉默着,不发一语。那句话,那妻子不是只说了一遍,她重复那句话重复了很多遍。我看着那垂着头默不出声的叔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若我一个旁观者已是如此难受,更何况是那叔叔本身。那个画面深深的烙在我心里,无法抹去。

说说机会吧。我们通常愿意给别人的机会是有限的,特别是那些伤害或得罪我们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我又伤害了你,我如此丑陋不堪,你是否愿意再给我一次努力的机会?这种爱有另外一个名字,慈悲。与其把焦点放在我所受到的伤害上,我愿意把焦点放在你的成长过程。我愿意舍弃自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一次机会,好使你总是可以再拥有一次机会去努力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好人。我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因为我不愿意放弃你。这个情况并不只适用于家人或爱人,我觉得这也适用于朋友。你若真心把对方当作朋友,其中便包含了爱,否则那边不是友情,而是利益关系。在你不给我带来任何问题的情况下,我们才是友好的。

一直都听说爱是个舍弃自我的行为。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了。与其以我为重,我更愿意以你的 well-being 为重。 To love is to will the good of another。爱是去愿一切对那人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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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开心姐!

弟弟终于考完试了,我终于可以跟弟弟聊天了,我是开心姐。聊着聊着,就顺便强迫弟弟去看我前阵子的一些作品 – 《森林里的那些动物》和《我们的那些心肌细胞》。弟弟一看就知道我在写什么,果然是我的亲生弟弟,嘿嘿。

关于《我们的那些心肌细胞》,弟弟甚至用了根深一层的方式解释,真是让我欣喜若狂。我写那篇时主要是集中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弟弟说也可以用于解释神和人之间,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确实,耶稣在我们内,我们任何一个受伤了,他都会难过。

我真是一个开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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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昨天弟弟考试。我和妈妈上个星期就说好弟弟考试的时候我们一起网络连线祈祷。妈妈在家点了蜡烛,我也“开”了我的电蜡烛。前阵子获得这个电蜡烛礼物,实在喜欢得不得了。我们以一首圣歌来开始我们的祷告,而后念一个 joyful mysteries,接着是 chaplet of divine mercy。

当时,我们只是用 facebook call,没有打开 video,所以我看不到妈妈那边的情况。后来,祈祷结束后,妈妈告诉我,不知何时开始,我们家的李先生也默默地站在她身后跟我们一起祈祷。

哈哈哈~ 我们家李先生真是超可爱的,对吧。怎么听着这个,有种很窝心的感觉。我家李先生真是太可爱了!嘻嘻~

我刚才把这件事告诉弟弟,弟弟好开心,也同样觉得李先生很可爱,说是很想看看当时的场景。

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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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ch me, Papa

Papa, what should i do? Papa
Help me, Papa
I am calling, Papa
Hear me
Answer me
Teach me
Your will be done
Papa, tell me what is Your will
Grant me the wisdom to discern Your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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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美食

前一阵子和友人吃中饭时聊起家乡美食。友人是个新加坡人。她说她每次出国回来之后便会很想念很多新加坡食物,列单逐一吃之。

其实,我也会列单,每一次要回家以前就会开始列单,写了满满一整张纸的“回家必吃”,然后要把份量列好。例如,我爱的糟菜粉干必须至少吃两次、黑醋米粉至少一次、征东饼至少三片等等。现在自己把自己的行径写出来都觉得自己很荒唐。

忘了是在哪儿看过那么一句话。其实,我们总是怀念家乡食物,并不一定是因为家乡食物有多美味。家乡食物之所以美味,是因为食物中所包含的那些回忆和熟悉的感觉。或许这句话是对的吧。

不同于友人的是,我虽然很爱列单也总是列单。可是,一旦回到家里,我便把单搁在一旁,抛之脑外,回家前的那股食欲也消失殆尽。曾经觉得自己很奇怪,回家前明明想念这些食物想念得要命,怎么一回到家就无所谓吃不吃了。后来,我理解了。身在异乡总是会寻求味觉上的满足,但在家里不需要,因为和家人在一起,我的一切便得到满足。有他们在我身边,我不需要食物来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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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小声地说,只是漫不经心的说。
可是,祢却听到了…
我说我想要制作瓷器…

某天某时某刻,我突然发现我面前放着的不是我所要的陶瓷,是一团泥巴…
我试着不要去集中于泥巴脏兮兮的一面;
我试着憧憬泥巴变美丽陶瓷的那天;
我试着想象泥巴会变成什么样的陶瓷。
可是,当我伸过手去,我的手便沾满脏兮兮的泥巴。
我退了一步,心想:
『讨人厌的泥巴… 这样的泥巴能变陶瓷吗?』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我脑袋里总是响出这句:
『别碰了,弄脏你的手。手脏脏的多烦人。』

但昨天,我脑袋瓜里响了新的一段话:
『你说过你想制作陶瓷,你忘了吗?』

这段话让我顿时醒悟,让我想起自己在不久的从前确实在心里说了那么一句『让我制作陶瓷吧!』当时,我只是很小声地、漫不经心的说了这句。说完以后,我觉得自己愚昧,我是何等小人物,怎么可能有能力制作陶瓷,觉得自己只是妄想,所以便没放在心里,然后就忘了。

啊!我这愚钝的脑袋!说要制作陶瓷,却忘了制作陶土是要不畏脏脏,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去为泥巴塑形。愚钝的脑袋,难道你以为是要用什么仙棒指一指,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美丽陶瓷变出来吗?愚钝啊愚钝!

 

      原来,我如此漫不经心的说的一句话,祢听见了。
      原来,我如此漫不经心的随意要求,祢听见了且俯允了。
      对不起,我在自己去年生日当天收到自己要求的礼物却总是忘记那是礼物。
      对不起,我居然嫌弃祢给我的大礼。
      对不起…
      我会珍惜祢所赐予的泥巴
      我会用心的塑
      弄脏手也没关系
      反正祢家多的是水
      我去祢家洗一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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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一个阿姨称赞了,还说希望她女儿也像我那样。听了过后很高兴,可是这种高兴会让我警戒起来,真怕一个不小心,傲慢就会乘虚而入。

曾经身中剧毒不自知
而今我如此避而远之
再也不会允许你把我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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