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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我说’ Category

生命中难免遇到一些让人困扰的人类。让人困扰的人类分成很多种,其中一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类。这种人类不善跟人沟通,不太会选择话题,不懂得分辨什么场合适合讨论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现其实别人对于他/她所提出的问题感到很厌烦,孜孜不倦的在一些不适当的场合向你提出很多你不愿意在公共场合谈论的事情。说实在,面对这样的人,真的感觉很无语。

但,除了无语和厌烦,还有一种莫名的心疼和感恩。当你看着那人的不足,再想想那人的成长经历和成长环境,这些种种反映着一种残缺,一种来自于功能失调家庭的残缺。这让我意识到虽然我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完美,但却是一种别人从未享有的奢侈。原来,我以为是理所当然的这一切,包括环境和家庭教育所造就的个性,其实是一种奢侈。纵使不完美,但我自身的性格和其他优势未必是我天生拥有的,很大部分是后天因素培养出来的。我并不是说我很完美,我承认自己也拥有很多缺点,这里所指的是一个相对性的优势。人类总是习惯性的以自己的相对性优势来其实和唾弃那些比我们不足的人。

既然如此,与其歧视或唾弃别人的不足或埋怨因他人的不足而对我造成的困扰,何不感恩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原来,我拥有了那么多… 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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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衡量爱的多少

爱,人皆有之。爱,是人的本能。我们爱我们的家人和朋友,有些人甚至也爱那些不认识的人,也有人甚至也爱那些得罪他们的人。心中对爱的感受和想象力总是让我们幻想自己的爱有多伟大。这些让我们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爱某些人。可是,我们究竟有多爱这些人?

其实,感觉上所让我们体会到的对别人的爱,全都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这虽然有一定的准确度,但并不完全准确。要看清楚自己对对方到底有多少爱,不能只用感觉来衡量,最明确的方式便是看自己愿意给对方多少,自己愿意为对方放下多少自我。这里所谓的多少并不只是指物质上的东西,主要是指时间和机会等抽象的东西。

时间是我的生命,我是否在你需要时马上且无条件、无限制的让你使用我的时间?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生活上的一些小细节?我愿意用我有限时间中的多少去关注你所没告诉我的那些你的困难?

再者,自古以来,人的本能便是闪躲一切让我们感到害怕和危险的事。我愿意为了你而强迫自己去面对恐惧和不安吗?这让我想起医院里常常看到的场景。一个末期肾衰病人和其家属在会诊室里。这时,医生告诉他们:“要活下去,除了洗肾,唯一的方式便是肾脏移植。符合健康要求的家属若能捐一个肾给患者,那患者便可以不用受洗肾的折磨,而且捐肾者也可以照样健康的活着。虽然把名字排在肾脏移植名单中等待机会也是个方法,可是通常要排个八、九年,很多人无法等到那个时候。所以,家属捐肾是最好的方法。”有时候,你会看到赶快举手说要捐肾的家属,有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有 awkward silence。保持沉默不是罪,让别人剖开自己好好的身体切下自己还在操作的器官,怎有不害怕的道理?我总是觉得这种场面很残忍,因为这种场面赤裸裸的让人看清对方愿意给予自己的究竟有多少。在生死关头,你是否愿意面对你的恐惧来救我?在我对你已无贡献的时候,你是否还愿意救我?除了成为了你的负担以外,我这个生命对你而言,真的完全没有意义了吗?我记得曾经看过这么一对夫妇,六七十岁吧,不算太老。患病的是丈夫,医生甚至还没说到移植的部分,只说了未来需要洗肾,丈夫什么也还没说,但妻子马上便说:“不用洗了,浪费钱,就让他死去吧!”丈夫垂着头继续沉默着,不发一语。那句话,那妻子不是只说了一遍,她重复那句话重复了很多遍。我看着那垂着头默不出声的叔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若我一个旁观者已是如此难受,更何况是那叔叔本身。那个画面深深的烙在我心里,无法抹去。

说说机会吧。我们通常愿意给别人的机会是有限的,特别是那些伤害或得罪我们的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我又伤害了你,我如此丑陋不堪,你是否愿意再给我一次努力的机会?这种爱有另外一个名字,慈悲。与其把焦点放在我所受到的伤害上,我愿意把焦点放在你的成长过程。我愿意舍弃自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一次机会,好使你总是可以再拥有一次机会去努力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好人。我愿意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因为我不愿意放弃你。这个情况并不只适用于家人或爱人,我觉得这也适用于朋友。你若真心把对方当作朋友,其中便包含了爱,否则那边不是友情,而是利益关系。在你不给我带来任何问题的情况下,我们才是友好的。

一直都听说爱是个舍弃自我的行为。我想我开始有点了解了。与其以我为重,我更愿意以你的 well-being 为重。 To love is to will the good of another。爱是去愿一切对那人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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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意义的感觉,我又何必费神**

前阵子的某天,跟一个朋友一起吃午餐时,她突然问我是否属于那种会 fight 的性格。其实,我知道她眼中的我是个不会 fight back 的人,因为她好几次好意提醒我要懂得反击,学习强硬一点。但是当她问我时,我没回答,选择了反问她“你认为呢?”。她没有直接的回答,说“有时候应该要反击比较好”。我认识她蛮久了,她是个善良的人,我知道她完全是一番好意。

说实在,我也知道大部分的人觉得我是个很 soft 的人,不会 fight back,很容易被欺负,很容易吃亏。他们所说的有一定的真实性,可是不完全正确。我的行为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年来,我很多观念都改变了。很多时候,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如何去感受那些事。

举个例子,如果有人为了要侮辱我而对我说难听的话,那我真的就被侮辱了吗?当然不是啊。那我应该感觉被侮辱吗?当然不需要啊。任何人类都没有权利操纵我的感觉。我不知道如何解释,那是一种像是 detachment 的情况。我不是那人的遥控玩具,所以我不需要在那人做了什么之后,赶快就让自己感觉一下,然后气得跳上跳下,骂回去,找机会报仇。那人如果觉得自己成功侮辱了我,那就由得他/她去吧。我若不觉得自己受了侮辱,那我就没有被侮辱啊。如此一来,侮辱只是那人自己期待达成的目标和那人自己想象以为自己已达成的目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多时候,说实在,如果我自己没感觉到自己被欺负,那人就没有成功的欺负到我;如果我自己没感觉到自己被侮辱,那人就没有成功的侮辱到我。我们真的没有必要因为别人做了什么就赶快去感觉来感觉去。我的感觉属于我自己,我的感觉不需要听命于别人的行为。我有我自己的自由去选择要感觉什么事。别人的伤、痛、孤独、无助、担忧,我们可以去感觉,因为这些感觉对人类社会有用。感觉得到别人的需要,我们便可以想办法为他们分担或帮助他们。至于那些没意义的感觉,我又何必费神。

我并不是说我们应该逆来顺受,任人欺辱。我的意思是,时刻记得自己是谁,站稳就好。拒绝打回去,不代表就需要逃跑,站稳也是一种战斗。不用打,不用逃,站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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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以不能去爱大部分的人,是因为我们不曾见过他们幼小的时候。***

感觉很乱
理不清很多事情
也理不清自己
或多或少和最近的种种新闻有关
虽然也不完全只是因为那些新闻
总是想起多年前看过席慕容散文里的某句话
“我们所以不能去爱大部分的人,是因为我们不曾见过他们幼小的时候。”

自从多年前看过这篇散文之后便养成一个习惯
遇到谁总是会去想象那个人年幼的时候
特别是那些性格比较让人感觉棘手的人们
想象他们年幼的模样
然后就很难不去爱他们了
关于这个,下次再说好了

不知从何开始,我总是站在这里看着这些那些
所谓的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是谁把我的心肌细胞分散遍野

席慕容文里的内容和这些那些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我只是顺便分享由我所爱的作者所写的一篇我爱的散文 – 《他曾经幼小》

 

       《他曾经幼小》 – 席慕容

  我们所以不能去爱大部分的人,是因为我们不曾见过他们幼小的时候。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对你说:
  ”啊!我记得你小时候,胖胖的,走不稳……”
  你是幸福的,因为有人知道你幼小时期的容颜。
  任何大豪杰或大集雄,一旦听人说:
  ”那时候,你还小,有一天,正拿着一个风筝……”
  也不免一时心肠蹋软下来,怯怯地回头去望,望来路上多年前那个痴小的孩子。那孩子两眼晶晶,正天不怕,地不怕地嘻笑而来,吆呼而去。
  我总是尽量从成年人的言谈里去捕捉他幼小时期的形象,原来那样垂老无趣口涎垂胸的人竟也一度曾经是为人爱宠为人疼惜的幼小者。
  如果我曾经爱过一些人,我也总是竭力去想象去拼凑那人的幼年。或在烧红半天的北方战火,或在江南三月的桃红,或在台湾南部小小的客家聚落,或在云南荒山的仄逼小径,我看见那人开章明义的含苞期。
  是的,如果凡人如我也算是爱过众生中的一些成年人,那是因为那人曾经幼小,曾经是某一个慈怀中生死难舍的命根。
  至于反过来如果你问我为何爱广场上素昧平生的嬉戏孩童,我会告诉你,因为我爱那孩童前面隐隐的风霜,爱他站在生命沙滩的浅处,正揭衣欲渡的喧嚷热闹,以及闪烁在他眉睫间的一个呼之欲出的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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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終於到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萬天。

我從小就覺得生日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每年都過,而且過生日的方式都大同小異。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了解了慶生的意義。小時候所以為的”生日每年都有得過”其實是個誤解。生命其實很無常,我們永遠不會知道哪個生日是此生的最後一個生日。再說了,人生就像是一条曲折的路,時而康莊,時而狹窄,而且路上不乏大大小小的坑坑洞洞。一次又一次的成功跨過大坑小坑,一次又一次的堅持選擇選擇勇敢的跨洞,一次又一次的堅持讓自己選擇不放棄,這些難道不值得慶祝和鼓勵嗎?所以每一年的生日其實是一個提醒和鼓勵,提醒着自己”我又成功了”,鼓勵着自己”我能”。

若一年一度的生日已有如此的意義,更何況是是萬日生日?人生有幾個一萬天?有三已是長壽。

要成功迎來萬日生日,需要多少僥倖與堅持…

祝我萬日快樂!

10000th day cake

是啊,我很认真地买了蛋糕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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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poverty/suffering is only imagined, we can live with it. But when it is manifested before your eyes, there is no way out.”

刚才看到一个数据调查结果,说是这世界上每10个人当中就有7个人每天依赖少于10美元为生

虽然这不是什么新消息,可是让我突然好内疚、好难过,因为我刚刚的一顿晚餐就把这些人赖以生存的钱都花光了。我不是要辩解,可是刚才的那顿晚餐不是我计划之内,是巧遇朋友就加入她们一起吃晚餐了,而我不想把个人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虽然身不由己而且我不是每天这么奢侈,可是感觉很矛盾,我不知道,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其实,这种感觉和这些想法很难开口去跟别人分享,很多人会觉得我太夸张,莫名其妙的感觉一大堆,装出一副很有正义感很有同情心的模样… haiz… 有时候,我会希望至少有一个朋友会愿意跟我一起做这些事,一个也可以不那么在乎自身各种感官享受并且一起鼓励对方尽力减少奢侈的花费,然后把省下的钱捐出去,那多美好…

我不是说希望有个可以一起吃苦的朋友。其实,我只是觉得,有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思考自身对于快乐和受苦的定义。

当我们少买一样奢侈品,我们真的会不开心吗?
当我们少吃一顿昂贵食品,我们真的会不开心吗?

换个说法,

当我们买了一个奢侈品,那种瞬间拥有的快乐可以维持多久?
当我们吃了一顿昂贵食品,那种感官上的享受可以维持多久?

可是,若在每一次成功说服自己并且鼓励对方不买奢侈品、不吃昂贵食品之后把钱存起来然后一起捐出去,那种满足感和快乐不会更持久吗?

我不是说必须完全 100% 舍弃奢侈品和昂贵食物,我指的只是减少而已。

说实在,看着网络各种新闻,难民流离失所、中东基督徒受迫害等等,会有一种吃不下去的心情。在那我眼睛看不见的土地上,我的兄弟姐妹每分每秒在担惊受怕,连个栖身之处都难觅,而看不见他们的我却才这里大快朵颐。或许,就在我大口咬下一口肉时,某个弟兄姐妹正在被枪毙或饥饿难耐,我很……

我记得前不久在看一部关于前教宗圣若望保禄二世的电影时,某个角色说了这句话:

“When evil is only imagined, we can live with it. But when it is manifest, before your eyes, there is no way out.”

我想,这句话正好能被修改成这样:

“When poverty/suffering is only imagined, we can live with it. But when it is manifested before your eyes, there is no way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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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脚步声就会像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

前不久,我妈也开始用 wechat 了。其实 wechat 里有很多组群,其中也包括亲戚的组群。可是,有时候太忙碌,我基本上都不会去逐个去一一听看。可是,自从妈妈开始使用 wechat 并加入群聊之后,每当看到妈妈的名字出现在组群里,无论再忙碌都会去听看,感觉好开心。

这让我想起《小王子》里狐狸所说过的一句话:“而你的脚步声就会像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啊哈,我被妈妈驯服了。我真的非常喜欢小王子和狐狸的这个部分,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描写得很贴切。

什么叫“驯服”呢?

它的意思就是“建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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